和和提醒下,方才稍作收敛,不咸不淡地说道:“原来是朔方的有功之臣,老夫倒是失敬了!”
他嘴里说着“失敬”,可脸上却没有一丝“敬”的表情,就连正眼都那样看着武攸暨,只不过是眼角的余光略微一扫,就算是和他打了个招呼。
张柬之本是一个老谋深算、喜怒不形于色的老滑头,可今日却一反常态,将对武攸暨的看轻之意挂在脸上,的确是极为不正常。
沙吒忠义老将军倒是猜出了些许,很明显张柬之心中是极为看不起武攸暨,把他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草包和饭桶,因此都懒得掩饰自己的喜好。
这样可不行啊!
沙吒忠义暗自着急,心道:“张老头啊张老头,你这个驴脾气可不行,一个不慎,将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
武攸暨以前是不是草包不重要,关键是如今的身份大不同。要知道武攸暨可是朔方大捷的第二号功臣,又是奉秦大将军之令前去神都朝见天后,献上战利品和战俘突厥小可汗忽必利。
嘿嘿,今时不同往日,届时只要武攸暨在天后面前随意说你几句坏话,可想而知,张老头,你特娘的特定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若武攸暨的心眼儿再小那么一点,顺便给你煽点风点把火什么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