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胜枚举。譬如那汉末的董卓和曹操之流,就把汉帝视为小儿,随意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终于由曹丕将其一脚踢下了宝座,取而代之。
武后熟读史书,擅于权谋,一生都在与人争斗不休,怎么会不防备这一手?
既然将房遗则安在兵部尚书的位置上,那么兵部侍郎就必然要寻一个和他不对付的人,让他如鲠在喉,嚼不烂,咽不下,却又无可奈何。
赵无敌对兵部里的纠葛是一无所知,既然作为地头蛇的杜平如此说,那定然是有道理的,也就无从反对了。
对于房遗则出任兵部尚书,他还是知道的。而且,他也知道房遗则是勋贵联盟里的大佬,还是秦怀玉和魏文常等人的世叔,也算是和他有些瓜葛。
杜平让他将公文和奏章重新包好,然后带着他和赵三出了公廨房,顺着弯弯曲曲的长廊左拐右转,将赵无敌的头都给绕晕了。
一路上,碰到不少人,大多都和杜平客客气气地打招呼,杜平也乐呵呵地回应。
不过,正如那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也有阴阳怪气、皮里阳秋的家伙,冷冷地斜睨他,或微微点头,或默不作声,而杜平也同样如此,阴沉着脸,冷哼一声,不做搭理。
这很好区分,那眼神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