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房遗则的一举一动,而他也同样是私心,欲借助武后窃取更大的权利,好痛打李唐这群落水狗,一雪阴家的仇怨。
今日虽非武后召开大朝会之期,房遗则也没有在家磨蹭,而是按时来到了兵部衙门,让人给煮了一壶茶汤,就着手处理公务。
他拿着一份来自安西四镇的公文,刚刚看了一半,就有随从禀告兵部司主事杜平求见。
杜平是他的晚辈,又是他的下属,既然有事求见,自然不可能拒之门外。
杜平带着赵无敌进去了,而赵三却留在外面,一个家奴,哪怕是在神都混得再怎么风生水起,也没有资格面见兵部尚书。
“杜平啊,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老夫正忙着呢!”头发花白的房遗则放下娄师德的公文,抬眼一看,却发现杜平身边还站着一位十多岁的少年郎,不由得奇道:“他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