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游艺,还觉得不够解恨,眼神一睨,看到了一脸奸笑的赵三,不由得怒火中烧,又恨恨地骂道:“你这狗奴才也是一个奸佞小人,还学会买通人了!说说,给了那奸佞小人多少好处?”
“您骂得好,骂得对,小的也觉得自己个堕落了,给主子丢了脸。小的也想改邪归正,可却没有人教导,要不,打明儿起小的有空闲就去拜望杜主事您,请您多加教导,挽救小的一把。”赵三愁眉苦脸,仿佛很懊悔,也很坦诚,眼中冒着炽烈的光,渴望救苦救难的杜主事能大发慈悲,拯救他的灵魂,以免他滑下炼狱之中。
他自认是个小人,也很懊悔,可却对给了傅游艺多少好处一事一字不露,打死都不承认。
这也是规矩,是干脏活的规矩,最要紧的就是守口如瓶,绝不透露交易的细节。否则,人家帮你办事,你转眼就将人家给卖了,日后谁还敢和你打交道?
杜平也知道这个规矩,对此也很无奈,只好再啐他一口,骂骂咧咧地回兵部衙门去了,而赵三也陪着笑脸,一路跟随。
赵三并非是有受虐的嗜好,喜欢跟在他身后找骂,而是他家主子还在兵部衙门对面,不得不和杜平一路。
秦怀玉给兵部的公文,房遗则准了,而房遗则报政事堂的文书,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