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代价,也要确保赵无敌无恙。
孙先生不敢怠慢,先诊脉,再扒开他的眼睛和嘴巴瞧了一会,接下来眯着眼睛陷入沉思,再诊脉……
他翻来覆去地折腾着,其间甚至从怀中摸出一本古色古香的书籍,飞快地翻动着,在某一页停顿了,接着摇摇头,继续折腾……
“孙先生,大郎到底如何?”太平公主忍不住问道。
她从孙先生的行为中看出了不寻常,隐隐觉得事态严重,以至于声音都在颤抖,可那美目中却尽是期盼和渴望、甚至是祈求。
孙先生放下医书,蹙着眉头瞅瞅赵无敌,叹道:“哎……公主殿下,老夫就照实说了,以老夫看来,这位赵旅帅的脉象极为虚弱,几乎感触不到,最要命的是他体内充斥着浓郁的死气,在快速吞噬他的生机,已经是……药石难下了!”
一个人到了药石难下的地步,就等于是离死不远了,接下来就该准备后事、节哀顺变。
太平公主心中悲恸,再也无法控制情绪,竟放声大哭起来:“大郎,你才十七岁啊,漫长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如同那刚刚孕育的花苞,尚未绽放,就要凋零吗?
驸马走了,都没有来不及看上最后一面,而今你又要离我而去,莫非我真是一个不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