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公主早下了死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时间紧迫,一刻都耽搁不起,哪里还顾得上走角门?
仆人们不敢怠慢,急匆匆跑到门槛边,各自伸出细胳膊,撅着臀部,十指抓住门槛,一起用力,欲抬起门槛。
可却因门槛太过于沉重,哪怕是仆人们都使出吃乃的力气,也只不过是轻微颤动了一下。
仆人们再次用力,一而再、再而三,三而衰,最终两臂酸软而无力,再也撼动不了分毫。
那车夫急了,勃然大怒,两眼中喷出赤光,满脸虬髯都竖立,一根根如钢针似的,骂了一声废物。
然后,他将马鞭一扔,从车辕上纵身而起,一个箭步就来到了门边,两手一扒拉,将仆人们给划拉到一边,抓住门槛,双臂一较劲,一个人就将门槛给拎了起来,紧走几步,“咣当”一声,给扔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