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借口挪动位置,一副我不认识此人的模样,生怕受到他的牵连,从而遭受池鱼之殃。
而那人品不堪之徒,立马倒戈,横眉怒对,同身旁并不熟悉的边军将领讨近乎,爆料柳徇天的各种不堪,欲接机博得秦大将军的好感,不惜踩着柳徇天的肩膀,踏上大好前程。
不过,也有人对柳徇天不离不弃,见秦大将军面都黑了,一双手捏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看着就要爆发,再也顾不上长幼尊卑,一个劲地拉扯柳徇天的衣服,并附耳轻语,发出各种警告。
柳徇天能在朝堂混迹多年,也不是普通人,被从人提醒,用眼角余光一瞥,倏然心惊,汗水将贴身衣物都湿透了!
他暗叫不好,立马寻思补救之法,却只见秦大将军略朝他拱手道:“柳府令,本帅忽然觉得头疼,不能再作陪了,不如今日就到此为止,待改日再去长安拜访!”
柳徇天见秦怀玉下了逐客令,可把他后悔死了,可却不敢不依,只能泱泱告辞而去。
待留守长安的一众人等离去,秦怀玉再也忍不住了,一拳砸在面前的几案上面,将杯盘釜鼎之物砸得挑起老高,接着一张上好的卷耳长几折成两段,哗啦啦响个不停。
魏文常眯着眼睛,道:“大将军意欲何为?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