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未开化之地,甚至过着茹毛饮血的日子,形同野人。
他们自从在大唐学习了各种礼仪和文化以及制度以后,将其生搬硬套在瀛洲,巴掌大的地方称之为国,而国主则自称大名,并且效法中土传说中的三皇五帝时代,各大名共同立了一位天下共主,大言不惭地上尊号为天帝,想想真是狂妄之极!
他们很好学,且极为贪婪,对能接触到的所有学问不问好坏,俱都来者不拒。可毕竟来自未开化之地,学起学问来过于囫囵吞枣,不求甚解,因此往往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将好好的学问给曲解了,搞成了怪胎!
世人极为狂妄,派了几次遣唐使以后,就觉得差不多够了,已经将中土文化的精髓尽皆学到手,可以自立一派和中土分庭抗礼。
在高宗年间,他们那位天下共主给高宗上了一封国书,字里行间极为不敬,譬如开头写着“日出国皇帝问候日落国皇帝”,差点把大唐文武给气个倒仰。
这叫什么破玩意?!
一个孤悬海外的破岛,什么都没有,你瞧那第一次来大唐的遣唐使,衣衫褴褛,面黑肌瘦,且身材奇矮,差不多到薛仁贵腰间那么高,怎么看都跟终南山中的猴子差不多,没有人样。
一群野猴子,也敢以日出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