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提下,一支北凉铁骑仍是直接杀穿了紧急布置而起的防线,径直往南朝京府刺去,看那势如破竹的锋芒,是要视三位大将军如无物,视两位持节令如摆设,要将南朝庙堂的文武百官给一窝端!历来都北骑南下,才有这等气魄啊。
这支数目尚未确定的骑军既然一律白马白甲,自然是大雪龙骑无疑,它这一动,连累得黄宋濮本就称不上严密的防线更加松动,向来推崇以正胜奇的南院大王,推测又是葫芦口一役围城打援的阴奇手笔,加上身后军镇林立,也都不是那一箩筐脚踩就烂的软柿子,仅是调出两万轻骑追击而去,还严令不许主动出击,将更多注意力都放在构筑防线和死死盯住剩余的北凉铁骑之上,并且第一次以南院大王那个很多南朝权贵都不太当回事的身份,给姑塞龙腰两州持节令下达了两份措词不留余地的军情布置。
南朝偏南的百姓们可顾不得将军们是否算无遗策,是否胸有成竹,是否事后会将北凉蛮子给斩杀殆尽,他们只听说那帮蛮子的马蹄只要进了城,那就是屠城,屠成一座空城为止,还听说连北凉刀这般锋利的兵器都给不断砍头砍出了褶子,一万龙象军就已经那般凶悍,瓦筑和君子馆足足一万多人马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的,何况是徐人屠的三万亲军?要是徐阎王万一亲至北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