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利用咱们北凉王的积威,对经略使大人,对钟洪武,层层施压,再与新入北凉的黄裳等人,由底层向上步步推演,一上一下一内一外,最终让夹在两头之中的胥吏随波逐流,跟随大势恪守本分。但是,这样的手腕,缜密是缜密了,却只能渐渐见功,少说也要一两年时间。既然殿下不知为何,会选择了比上策激进比下策婉转的中策,那么志不在一郡长官的叔叔就有了机会,除了叔叔自身野心之外,其实有一件事还需侄女跟李大人说说,需要自污的不是宋岩,而是恩师本人,宋岩还没有官大到自污名声羽毛的地步,倒是恩师,是时候自减权柄了,宋岩此时脱离李家门庭,恰逢其时。”
李负真轻声道:“负真也不知道叔叔的言语有几分真假,也不知道这些计谋策略的好坏,只记得爹私下曾经说过,宋叔叔为官远远不如他,但看待局势远胜于他。只是北凉地小,只能让宋叔叔术权势仅用其二。”
宋岩愕然,许久重重叹息道:“恩师知我。”
李负真抬头望向远方,问道:“宋大人,那世子殿下跟你一样,是聪明人?”
宋岩大概是新近投靠了陵州将军,难免就有些为尊者讳,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只是说道:“以前不好妄自揣度,如今打过了交道。才清楚一点,北凉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