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兄长更是私下有个离阳军界“小陈望”的说法,你这别驾之女在李长良面前,仍是略显不够看啊。
色胚阎通书先是噗嗤一笑,然后更是夸张大笑,也算这位纨绔子弟有能耐,一个男人也能抖出花枝乱颤的味道,只见他一手持扇,一手捂住心口,“哥哥我怕死了!”
阎通书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撇嘴道:“一州别驾就别说了,刺史还马马虎虎。”
这时候,那个一直对闹剧无动于衷的冷艳女子终于开口了,转头对那名锦骑都尉轻声说道:“我爹是李经略使。”
锦骑都尉愣了一下。
那女子嫣然一笑,柔声道:“嗯,我还有个弟弟,叫李翰林,如今是凉州游弩手都尉。”
在北凉军伍,不论是境内驻军还是关外边军,李翰林这个名字,大多都听说过,甚至比北凉文官第一人的李功德还要管用。
锦骑都尉先是会心一笑,但愈发纠结了。
今儿这事,真不是双方比拼官大官小的事情,他这个官帽子无足轻重的北凉境内锦骑都尉,根本就不是担心自己没有背景,才不敢一声令下把那些兔崽子打成猪头。而是如今凉莽大战打得不可开交,他这个家中独子的锦骑都尉,因为老爹和娘亲拉上所有家族长辈一起软磨硬缠,本就没机会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