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勾结倪珍拿雪蓝关开玩笑,也不至于连累了海郎……”
牧碧微忍不住道:“你这么想我家可太冤枉了,早先我便说过,若没你进的那些谗言,雪蓝关即使丢失,但既然夺回了,最多也不过降职训斥之类的处置一番罢了,断然不至于被飞鹤卫锁拿进都居然差点闹到问斩的地步的!”
“人总是更容易责怪旁人的。”何氏苦笑了一下,“开始的时候为你遮掩,无非是知道我独自对付不了安平王,到底是陛下嫡亲兄长,还有太后在,想让他失势不难,想要他的命,那真是太难了……”姬深虽然是在做太上皇时驾崩的,但何氏这些人说惯了陛下,虽然在姬深死前那晚刻意改了口,如今到底还不习惯。
牧碧微抿了抿嘴:“我要他的命更难,还要防备着他临死前的手脚,这不,之前武英郡夫人上门,送来的就是安平王死前特意给苏家的,亏得恊郎没争这帝位,不然……”
何氏淡淡笑道:“那时候大局已成,苏家无力回天,不可能拼命的。”又问,“她讹了你什么?”
“小何世妇产子后,子恺让高七将太后找的、给她接生的稳婆之人都暗杀了。”牧碧微吐了口气,“当时我刚告诉了他自己有孕之事,他也是为防万一,杀了那些人,回头若有人疑心我的身孕或者恊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