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丝烟姑娘以残局进行对弈,鲁兄在丝烟姑娘手上仅走了二十几步棋便败下了阵来,而我也好不到哪去,只走了三十来步便投子认负了,说起来实在是惭愧不已.......”
这话又一次引来了全场的骚动。
陈昕有些好奇,便小声问洛天程:“喂,老洛,这个江玉珩下棋是不是很厉害?”
洛天程点点头:“算是小有名气吧。”
“我去,那这么说来,丝烟姑娘的棋力不是更牛叉?”陈昕诧异道。
洛天程道:“连江玉珩都输给了她,那应该就是了吧。”
楼下,江玉珩的声音又传了上来:“江某不才,自问在棋道上花费的精力和心思绝对不少,且在京城也算是略有薄名,但今日却溃败在丝烟姑娘的手中,可想而知,丝烟姑娘的棋力是如何的超群。”
现场众人立刻交头接耳骚动起来,点头赞同的比比皆是。
“所以,就江某对陈昕的了解来说,他是绝无可能赢得了丝烟姑娘的!”江玉珩说着就指向了二楼的陈昕,目光如电。
洛天程一看江玉珩这么张狂,立刻回指了过去,冲着楼下凶狠的叫道:“喂,姓江的,你指什么指?信不信我下去剁了你的手指头!”
江玉珩却不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