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其实这上联根本不是什么公子游湖时临时想出来的,而是船夫自己琢磨出的上联。
船夫对这道上联的难度十分自信,所以每逢有读书人坐自己的船,他就会像今天这样拿出来难为难为他们,也着实有不少的读书人绞尽脑汁都没能想出下联。
陈昕一看见船夫惊愣住的样子,便瞬间明白过来,这上联应该是船夫故意找来刁难自己的。
陈昕微笑道:“船家,你怎么了?咱们都还没到湖心呢,怎么就不撑船了?”
船夫闻声立刻回过了神,略显尴尬的笑了笑后,继续撑着船向湖心行去。
正当陈昕转过身去背手眺望湖面远端的时候,船夫就说话了:“公子高才,这么难的上联,竟然不假思索就对了上来,老夫佩服,佩服!”
陈昕转过脸,笑着道:“船家,这上联其实也不算太难吧,刚才我一共想了两条下联,你听到的只是其中一条罢了。”
“什么?两条?”船夫再次惊住了,平时自己也好,坐船的那些书生文人们也好,连想出一条都费劲,这人居然一下子就想出了两条。
添岁也惊讶道:“公子,您真想出了两条下联?”
陈昕点头:“骗你干什么?我又没糖吃。”
船夫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