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几乎都是在楚子昂的话说完的那一瞬间,陈昕便朗声对了上来。
楚子昂顿时陷入了沉默,看着陈昕从容自若的脸,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兄台,还有吗?”
陈昕见楚子昂不说话,便主动问道。
“当然有!”楚子昂突然有种被挑衅的感觉,急忙道:“天近山头行到山腰天更远!”
楚子昂此时的语气不由重了一些。
陈昕仍旧十分的淡定:“月浮水面捞到水底月还沉。”
“好,很好。”楚子昂一边点着头一边思索,接着马上又道:“陈昕,你再听这一联......”
接下来,楚子昂又连续出了十多道上联,这些都是他们为对课大会准备了却没有用上的,难度可以说都不算低。
但陈昕却全部对答如流,无一错误,仿佛这些上联早有了对仗工整的下联,陈昕只是照着背诵出来而已。
终于,楚子昂放弃了出联,拱手向陈昕道:“陈兄,子昂佩服!”
陈昕也拱手回礼:“子昂兄过奖了。”
楚子昂不由一愣,诧异的看着陈昕:“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