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工夫,已经一个都不剩。
我领着几人奔着那挂着厂长室牌子的屋子走去,我伸手拽了一下,没打开,又听到里面隐约有声音传出来,知道是门被人在里面反锁上了,于是,我一脚把门踹开,宽大的半公室内,真皮沙发上,一男一女光着身体搅扭在一起,那女人在下边大声**着,男人的大屁股不停的耸动着,听得门被踹开的响声,那男人头也没回的骂道:“妈啦个b的谁呀?没看到老子正忙着吗。”
梁卡柱走上前去,将一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下面的那女人啊的一声尖叫,我估计是被吓的身体狠命的一夹,那男人就在此刻一泄如注,身体控制不住的**了几下,这才满脸惊异的回过头来,可是却仍然很镇定,虎着脸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梁卡柱一手拿刀架着他,一手将他从那女人的身上拎起来,在他腿弯处踹了一脚,历声说:“他妈的,还挺有闲心的,大白天锁上门来玩女人,跪下。”
齐云豪拿刀向那女人一比划,说道:“老实给我待着,别乱叫,再乱叫老子剁了你。”
那女人吓的忙不迭的点头,抖着身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常雄拿过来一把椅子放到我的身后,“峰哥,你坐。”
我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