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小姑娘,与我的狼大哥做起了捉迷藏的游戏,一会狼大哥压住了粉姑娘,一会粉姑娘缠绕在狼大哥的腰上,俱是乐此不疲。
这里是个好大的酒窖,满是醇香的美酒,甘甜如蜜,让我贪婪的吮吸着,直到有些沉醉。杜美姗仿佛醉的更加历害,紧搂住我不松手,宛如抱着一棵可以遮风挡雨的大树,然后更加过份的将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盘在我的腰间,像是一条捕到猎物的青蛇,她要狠狠的将他缠绕,直至吞入自己的腹中,永远的与他合为一体。
直过了许久,两个人的嘴唇才分开,她伸手就去改我的腰带,急促的说:“晓峰,给我,我想要……”一但埋藏在心底的那股火被勾起,女人就变成了疯狂的母兽。
我看了看身后通透的大玻璃窗,哑然失笑,“姗姐,你想做表演吗?”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杜雨姗这才发现在办公室里干这事有多么的不现实,于是停下手上的动作,恨恨的说:“烦人,办公室弄这么大窗子干嘛,让我干不成好事。”
我在她秀气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安慰她说:“别着急,今晚我去你家睡,只要你愿意,做到天亮都没问题。”
“真的,太好了!”她惊喜的叫了一声,在我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随既想起我那次和霞姐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