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张大爷。”
肖鼎风狗一样的说:“对,应该叫张大爷。张大爷你看……是不是让你手下把枪拿走,这儿总指着我的脑袋也不是事儿啊。”
我笑了一下,坐到小弟从会议室里搬来的椅子上,不屑的看着面前这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说:“有什么不是事儿的,你不就是怕走火吗,走火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只不过是一条贱命,打死了也不会有多少麻烦?不错,报纸上说的很对,我是杀人如麻,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我还是好生生的坐在这里,没人能把我如何。至于你,我多杀你一个有什么大不了的。”
肖鼎风开始沉默不语,不过,看的出来,这家伙确实很害怕,浑身颤抖个不停,是的,没有什么更加比死亡令人害怕的了。
我把头扭向了社长胡少阳,看着他头上包着的纱布,冷冷的说:“你这家伙倒是挺稀命的,还把脑袋包起来了,干嘛这么费事,一会儿那上面还得再出几个口子呢。现在,咱们两个接着算账,说吧,那篇报道的记者是谁,他在这帮人里吗?”
胡少阳在我冰冷的目光下身体不由自主的轻微一颤,眼见自己的外甥肖鼎风都不好使,这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都给收拾了,天洪门的威名在这家伙的眼里简直就是一文不值,自己还强撑什么。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