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逊对于这种血腥而残忍的场面倒也见得颇多,对于将领来说,有胜利就有牺牲,牺牲的只是普罗大众、普通士兵的生命而已。
“报将军,南门和北门无进展,对方殊死抵抗,冲击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损伤……”
士兵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不要告诉我损伤,叫他们全力攻击!”
苟逊大声的咆哮着,似乎恨不得自己亲自参加攻城。
“西边为何没有消息?”一直没有言语的黄云龙突然问道。
“西边本来照常攻城,不过却突然遭到不明队伍的袭击,正在朝南边和北边退却。”
士兵回答道。
“不明队伍?根据侦察,武上城的西边五十里开外是一个名叫大丰县的县城而已,而那里的守军也就不过一两千,难道他们敢弃城而冒险前来支援?”苟逊大惑不解的问道。
“报将军,据报攻击西边部队的是一群普通平民,队伍旗子写着廖字,从那些穿着来看不像是南丹国的正式军队。”士兵战战兢兢的回答。
“有多少人?”黄云龙问道。
“尚不得而知,估计……估计一两千吧。”
“一两千的乌合之众,也让甄铁塔吓成那样,丢人!”苟逊狠狠的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