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这些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没有经历过沙场血腥的杀戮,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什么叫惨烈。
只要端坐在龙椅上眯着双眼一言不发的黄帝老儿不指责他就行,苟逊心里就这么想着。
这位黄帝老儿,始终不发一言,但也不阻止百官对苟逊的责问,似乎睡着一般。
“各位休矣!”
黄云龙虽然是太子太傅,但至少是一个少卿,这次他是和苟逊一起,他最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他心里犹如明镜一般,若不是苟逊偏向靳尚东,这场战斗何以会以败局收场。
他挺身而出为苟逊辩护,还有一个异常重要的原因,他是外来者!
靳国的统治阶层大都姓靳,他和苟逊能够做到现在的位置,实属不易。
“凡战者,皆讲究师出有名,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试问这次征讨武上城,为何?此乃天时。”
“武上城据城固守,上下一心,而我大军劳师远征暂且不说,为何驻扎月余方才开始进攻?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散而竭,锐气消尽,而对方以逸待劳,焉有不败之理?此地利。”
“而人和……”
“众卿无需多言,此次西征到此为止,本皇决定,士兵家属善后抚恤杂项,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