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因为他的手臂被一直瞪着他的小男孩狠狠的咬了一口。
族长的手臂突然停住,身体变得异常的僵硬。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短刀被一只脚踩在脚下。
更让他心惊的是,一只银色的枪头正直直的指向他的脑袋。
“你……你是何人?你可知道我是谁么?”
经过短暂慌乱的族长慢慢的镇静下来,因为他知道,在这周围数十里之内,就只有一个黑木寨,而那个黑木寨三年前就因为地震引发的山崩,大多数的人都被埋了,只有十来家人住得稍微远一些而逃过一劫。
纵然如此,那些逃过劫难的人家的房屋早就坍塌。
房屋坍塌不可怕,关键是再次修建起来的零星房屋,在之后的数月中又遭遇了几次险情,因此没人敢再在那里居住。
汪桢秀的家因为没有住在山脚,加上那天深夜,她的孩子轱辘半夜一直哭闹不停,她一直在抱着轱辘安慰着他。
所以当山崩发生时,她发现得早,及时叫醒了熟睡之中的公公婆婆,和附近的几户人家。
不知何故,再次重建好房屋之后的黑木寨,开始流行瘟疫,汪桢秀的公公婆婆由于年级稍大,抵抗力自然不及年青人,所以在去年就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