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莫来老儿现在是四面楚歌,头痛不已,西边罗族一直闹腾,大月族也是不断的暗中准备,天阳城又久拖不决,八门城也是糟糕,现在又把华天国得罪了,你说他现在不把琉璃嫁到鲁国,不稳定北方,他还能怎么做?依爷爷所见,即使肖家不来提亲,他也会将女儿作为一枚旗子主动使用的。”
“再加上现在宫内争斗得厉害,这不莫彻已经快不行了。”
“爷爷,我这样做,不是把你的毕生心血毁了么?”一直闷头不语的阿扎尔问道。
“傻孩子,什么毁不毁的,你父亲死得早,我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为了你,那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再说爷爷早有准备,很多钱财我早就转移出去了,你需要的时候尽管去拿。”
“我瓦里罕一生为大西国奔波操劳,儿子也死在疆场,到头来……唉!”
瓦里罕叹息一声,摇头不再言语,良久方才再度睁开,缓缓的说道:
“知道么,琉璃又来天阳城了。”瓦里罕把又字说得极重。
“她来与否,与我何干!”
阿扎尔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用力的朝墙角甩去,小石头骨碌着消失在草丛中。
“他来,是捉拿南丹国的那位叫黄尚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