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裳试图站起来,但刚一起身,痛得她哎哟的叫起来。
黄尚来不及多想,急忙上前扶住她酥软的手臂,满脸的关切。
南宫裳没有推开他,只是仰着脸,注视着他。
她这一注视,把黄尚吓住了。
因为凭借上两次的经验,他觉得又要发生什么事情。
“我当时…我当时被围住了…等我赶来的时候…我…对不起啊!”
“哼,还算你有良心,虽然你救了我,但我可不感谢你,因为我师兄他…他已经……。”
南宫裳说到这里,低头抽泣起来,最后干脆把头埋在了黄尚的胸口。
这么多天以来,她几乎都和黄尚在一起,逐渐对这个以前素未谋面的男人开始产生了信任,产生了好感,产生了依赖,甚至产生了…情愫。
她和他的肌肤相亲,如果说第一次是她设的局,那么第二次就是半推半就了,从黄尚对待朋友和杀敌时那种战斗精神,她的心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细缝,那是从未为任何男人打开过的心房。
“都怪我不好!”
黄尚确实颇为自责,当时场面混乱,他叫卢定魁背着地上躺着的老人离开,却没想到有人偷袭。
对了,那人拼死都要刺杀那位老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