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李东阳还不知道此事,那才叫奇怪呢。
“是。”
曾毅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一手在鼻尖摸了摸,苦笑道:“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这个案子突然就不让继续往下查了。”
“这两天也都在没提过这个案子,仿佛这件事过去了一般。”
曾毅是何等的聪明,更何况他是后世之人,自然能猜出来朱厚照为什么不让继续查这个案子了,但是,这话他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最起码,这话不能从他一个小小的太子伴读的口中先说出来,就算是要说,也要从旁人口中说出来。
“你真的不知?”
李东阳笑着,一手捋着下巴处的胡须,双眼盯着曾毅,这段时间他对曾毅也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所以自然是知道曾毅的脾气的。
不管什么事,只要是不该说的话,绝对不会说的,嘴巴十分的严。
“真的不知啊。”
曾毅摇了摇头,说完这话,估摸着又觉得不该如此回话,顿了顿,道:“或许,是殿下仁慈,不想最后查出盗窃之人是他身边的内侍,不想这内侍受到责罚。”
“毕竟这些个内侍平日里伺候太子殿下也算是尽心尽力了,太子殿下对他们仁慈,也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