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咱们还要更得殿下信任。”
“当然,这也可能是殿下一时新鲜,曾先生毕竟来自宫外,可以领着殿下到处玩。”
“可是,曾先生可是一点也不傻啊。”
“有些事情,一旦开口,可就在也难以挽回了。”
谷大用这话,其实就是表明了,这件事请他是不会在去求曾毅了,毕竟一旦曾毅劝解殿下,指不定还会让曾毅倒霉。
谷大用虽然是内侍,可是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更何况,当初,他们是去求的曾毅,而非是什么互帮的关系,如今他们还欠着曾毅人情呢,他可是没有刘瑾这般翻脸变卦的能耐。
“你……。”
刘瑾深吸了口气,他也不傻,平日里除了伺候太子外,闲暇时候,脑袋里想的就是各种阴谋算计旁人的事情。
所以,谷大用的话一说出来,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老谷,你误会杂家的意思了。”
刘瑾深吸了口气,脸上强挤出几分的笑意:“咱家这也是心里着急啊,若是这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那日后旁人都以为咱们二人软弱可欺,指不定还会在生出别的幺蛾子来祸害咱们两个。”
“这次曾先生是帮了咱们,可是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