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毅哈哈笑着,拍了拍朱厚照的肩膀,不过他也是知道朱厚照脾气的,虽然顽劣,可也不会随意责罚旁人的。
“他们说的也都是实话,怎么责罚?”
朱厚照叹了口气,正因为那几个宫人说的都是实话,所以他昨晚才睡不着。
“其实,这世间所有事情,并无绝对的对与错。”
曾毅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就像是有江湖中人争斗,弱者丢了性命,若干年后,弱者的儿子前来报仇,斩杀了傻福仇人。”
“这事情,谁能说出个对错来?”
“只能说是所站的位置不同,决定也就不同。”
“你是太子,而那些说闲话的是宫人,地位不同,想法自然也不同。”
“所以,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且有充足的理由,那就可以去进行。”
“除非是所有人都在……。”
后面的话曾毅就只说了一半,没有继续往下说,毕竟这话他就算是说出来了,朱厚照也未必会理解,还不如说一半的好。
“刘伴伴和谷伴伴心里肯定也不痛快。”
朱厚照眉头紧皱,估摸着他是唯一一位关心身边内侍心情如何的太子了。
“只是,他们几个平日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