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柄如意,小巧玲珑,怎么就是白如意呢?”
说着话,曾毅脸上挂满了为难之色,仔细的盯着玉如意,来回打量,似乎是想要看出一朵花似得。
“曾先生,您有话就直说吧。”
高凤深吸了口气,双目平静的看着曾毅,沉声道:“您又何必拐弯抹角呢?”
高凤又不傻,曾毅今个跑到他住处来,而且还说了这么大一堆的话,若说是没有什么别的用意,单纯是来闲聊的,他是绝对不信的。
“你说,送我这柄玉如意的人,是不是脑袋有病?”
曾毅似乎是没听到高凤的话一般,仍旧是自顾自的说着:“送一柄白玉如意过来,还是巴掌这么大小的……。”
“他为何不送一柄碧绿颜色的玉如意,为何不送一柄大些的玉如意,肯定是送给别人了吧?”
曾毅自言自语一般,这话,似乎是在抱怨好友,又似乎是男女之间的抱怨。
但总归就是一句话,所求不满。
高凤的脸色随着曾毅的话,开始逐渐的变的阴沉下来,甚至缩在袖筒里的双手都有些发抖。
“高公公,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曾毅猛然抬头,看着高凤阴沉的脸色,笑了起来:“刚才曾某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