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敢审问寿宁伯了。
别说是他赵志了,就是刑部那边,没有当今圣上的圣旨,也不敢审问寿宁伯的。
顺天府外,百姓都被拦住了外面,根本不让瞧公堂内是如何审案的,毕竟这案子牵扯到了皇亲国戚,肯定是不容许旁观的。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厌恶他了吧?”
朱厚照就穿着便服,站在人群里,看着紧闭的顺天府大门,冷哼道:“他这可不是一次两次的,仗着皇亲国戚的名头,在京城胡作非为。”
“他这当街打人都算是轻的了。”
“强抢民女的事情也是有过的,而且那次事情闹的很大,父皇都动怒了,最后好不容易才忍下怒气,只是责罚了他禁闭。”
曾毅在一旁听着,没有吭声,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平等可言。
更何况寿宁伯还是皇后的亲弟弟,自己外甥还是未来的皇帝,这种情况下,自然就造就了寿宁伯的猖狂。
而且,就算是寿宁伯真打伤了人,至多是赔些银两罢了,可是,对于一个伯爷而言,最不缺的,恐怕就是银两了。
所以,这种恶事对于寿宁伯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负担可言。
当然,这种事情也并非只发生在寿宁伯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