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桥的银子虽然不多,可是,架不住这修桥的次数多,所以李东阳没有直接批复,毕竟这么多次数的修桥奏折,已经引起了李东阳的怀疑。
“这奏折……。”
谢迁把奏折翻看了一遍,然后看着李东阳道:“并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说完这话,谢迁又把奏折上的内容轻声念了一遍,看向了刘健,苦笑着道:“宾之这是在考校咱们了。”
“希贤你可觉察出什么不对了么?”
希贤是刘健的字,谢迁以此称呼他,倒是显得亲近。
刘健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沉思了一会,方才看向李东阳,笑道:“宾之的意思,可是这修桥一事有所不对?”
虽然刘健没见过太湖那边的折子,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推断,毕竟这奏折上只有这么一件事。
谢迁之所以没想到这点,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去想。
“不错。”
李东阳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最近这几年,太湖那边屡屡上折请求修桥。”
“如今天下太平,国泰民安,国库虽不富裕,可也算充足,所以这类修桥的奏折,从来都是直接批了,让户部拨银的。”
“可是,这湖州府修桥的奏折,却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