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说在这之前,唐寅自负甚高,早就和他这位好友割袍断义了。”
“他这位好友也算是仁义,在那种时候,还能帮他一次。”
“这次据说他是来京城感谢他这位好友的。”
“不过这次他这位好友没有见他……。”
旁边座位的几个年轻人听着这对话,不由得也凑到了一起,轻声嘀咕着。
“这唐寅倒也还算是有几分良心……,不过他这好友倒是不错,早就割袍断义了,那个时候还能帮他。”
“倒是个忠厚之人,这唐寅却是……当初瞧不起旁人,如今却……。”
“我听的可不是这么说的,好像这次唐寅是又碰到什么事了,来京求助的……。”
诸如此类的传言,在京城内已经散开了,虽然知道的人不算多,可却也不算少了。
“你听听,外面都在说些什么?”
唐寅在客栈房间内,听着外面几个谈论他自己的声音,心里恼怒至极,可却偏偏不敢推门而出,怕被人唾骂。
毕竟因为科举舞弊案,让不少士子都耽误了一年的时间,现在不知道多少士子心里恨着他呢。
“当初唐某就说了此事不成的,你非要如此,如今可好,人也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