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间客房,曾毅的客房居中。
“这乌程县知县的公子竟然敢在城中纵马,且刚才紧紧是那片刻间,就有不少百姓言辞间提及了其平日里的各种恶行。”
“由此可见,其平日里定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伦文叙这话,虽然听着是有些废话,可是后面的话,才是重点:“不提旁的,单是乌程县令如此纵容子嗣为恶,这就是大罪。”
“湖州府知府衙门同在乌程县内,对此竟然不闻不问,其不知情的可能性有多大?”
伦文叙的这番话,全都很实在,意思也很明显,乌程县知县和湖州府知府失职。
叹了口气,曾毅对于伦文叙的意思,有些无奈的,不为别的,这种事情,除非是有确实的证据,若不然,很难处置的。
“此事,还要看这县令之子是否做过什么其他的恶事,最主要的,是要有证据。”
“若不然,单凭他纵马,和百姓口中的其他恶事……。”
曾毅笑了笑,道:“虽说他今个差点纵马伤到我,可是,单凭此而论的话,这就是把咱们的喜恶给加进去了。”
虽然这并非是一个公平的朝代,但是,此次来湖州府,毕竟是有正事要做的,在此之前,一切都要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