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乌程县修桥弊案让人震惊,但是,过了最初的震惊以后,其实在回头看去,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甚至,在最初的震惊过了以后,曾毅对这种案子倒是有些小瞧的心思了。
毕竟,这种案子曾毅在后世见的多,也听的多了。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想出这种法子的人,在曾毅看来,绝对是那种自命不凡,但其实不过尔尔的。
“这种事情,哪怕是湖州知府,也不敢把整个湖州府所有州县全都弄成这样。”
“换一句话说,就算是湖州知府,也没那么大的能耐,把整个湖州府五个县和一个散州的知县和知州等全都换成他自己的人。”
“这种事情,除非是有他能信的过的心腹,他又岂会去做?”
“所以,接下来的归安县,要么是没问题,要么就是和乌程县一模一样。”
曾毅十分肯定的开口,道:“根本就不存在那种只是牵扯进去一星半点的情况。”
曾毅之所以敢这么肯定,是因为他从乌程县这边的情况看出了端倪来了,乌程县这边的情况,可以说是十分的恶劣。
除了修桥贪墨的,地方官员更是为恶甚多,可以说是典型的贪官污吏,当然,这些都是曾毅他们一行打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