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如今身上的确是还带了一块牌子,只不过,这块牌子他轻易不想动用,哪怕是动用了圣旨,这块牌子也不想动。
这是临行前,朱厚照塞给他的,这牌子的确好用,但是,曾毅怕对他自己产生些不好的影响,所以,除非紧要关头,若不然,还是不用的好。
“要不然,写一道信进京?”
伦文叙试探着询问,曾毅虽然有圣旨在,可是,这种事情仍旧是没资格给陛下上奏折的,可是,曾毅整天往内阁大学士李东阳府上跑。
在伦文叙老的府上,总是可以的吧?
“这信一旦去了,那这一趟的功劳,可就减了不知道多少了。”
曾毅苦笑,十分认真的看着伦文叙和赵奎两人,这一趟他们出来,虽然肯定是以曾毅为主,可若是最后有功劳了,他们两个也肯定能跟着沾光。
尤其是赵奎,哪怕是没功劳,只要和曾毅混熟悉了,日后回京以后,曾毅在太子跟前说几句好话,那他绝对是前程似锦。
可是,若是这差事办砸了,那,曾毅哪还会有心情在太子跟前说他的好话啊。
至于伦文叙,则更简单了,若是曾毅能分给他一些功劳,哪怕他现在并无官身,可是,这名气却是有了,日后一旦为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