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
“至于湖州府关押前来告状的百姓,或是因为这些百姓当中掺杂有刁民吧,但是,虽此事下官此事不便分心。”
“但此事下官已记在心中,准备修书信一封,给负责监察湖州府的监察御史送去。”
张亚的回答,倒是滴水不漏,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甚至就算是曾毅心中虽然对他有所怀疑,可听了他这番话,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的。
“好。”
曾毅点头,示意伦文叙把写好的记录拿过来,端详一番,在上面画押,然后交给了张亚。
其实,这记录上曾毅原本是不需要画押的,只是张亚毕竟是京城来的御史,而此番话只是对话,而非是审案,若是单独让张亚签字画押,难免会显得对张亚的一种审问,会让人误会。
所以曾毅才会也在上面签字画押。
果然,张亚见曾毅也在那记录上签字画押,面上的表情方才算是缓和了几分,同样签字画押后,将记录递回了伦文叙手中。
“张御史先回去休息吧。”
曾毅笑着道:“等今个忙完了之后,咱们在见。”
张亚虽然是来湖州府查案的,可是他没有圣旨在手,所以地位自然也就不如曾毅,而此时曾毅已经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