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同知和知府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每次银子到了府里之后,都会拨下来,下官县里这边入账之后,在以修桥的名义给分了。”
“所得银子,知府衙门那么,下官送去六层,剩下四层,下官留下三层,最后一层则是用来所谓的修桥……。”
“这些账目,下官都有记下,为的就怕日后被知府给抛出来替罪。”
可以说,王华行事也十分小心的,只不过,他原本用来防备知府张野的账册,如今倒是成了拉张野下水的证据。
“账册何在?”
曾毅沉声开口,心里也不由得一紧,因为这账册才是最为关键的,哪怕扳不倒湖州知府,可是这王华却跑不掉了。
“就在我府中书房的第二个……。”
王华既然把这事情都交代了出来,这些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伯畴兄。”
曾毅转身,看着正在负责记录的伦文叙,道:“记下来之后,让他签字画押。”
这就是王华的口供了,肯定是要他签字画押才行的。
说话间,伦文叙已经落笔,拿起了刚才的记录,让王华看了一遍,然后在上面签字画押,只不过,上面官员刚才曾毅应承下的事情和许多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