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倒是痛快,或者说,曾毅已经打破了他的心理防线,既然决定要开口说出实情,那也就没什么隐瞒的了。
更何况,在王华任内,修桥已经是最大的罪行了,除此外,其他罪行和这个比起来,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只不过,就算如此,王华所交代的,也全都是事关修桥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你是被知府张野所逼迫的?”
曾毅缓声询问,并没有任何诱导之意,全都是刚才王华自己所交代的话里的重要情况。
“是。”
王华点了点头,道:“下官为官,也想成百姓人人称赞的清官啊。”
“只可惜,知府张野昏庸,自从下官独子犯了……被他拿住了把柄,那之后,这修桥一事,便由他而出啊……,下官只是区区县令,七品的官职,而知府是四品官,又是下官的直属上官,他的话,下官岂敢不听?”
王华倒也干脆,既然招供了,那就招个痛快,只不过,除了修桥之外,他什么都不承认,只是承认他御下不严。
而就连修桥的贪污案,也是因为知府张野对他的威逼之下,所以他才答应的,可以说是把罪名都推了个利索。
“你倒是个滑头。”
曾毅嘴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