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县知县车至行担了这份罪责,这还是因为他之前就掌握了车至行的一些把柄,若不然,他也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屈服的,毕竟,贪墨诈取朝廷修桥银两,这可不是个小罪名。
“既然武康县已经招供,可有口供?可有签字画押?是否用刑了?”
曾毅一连串的问题就在这公堂之上问了出来。
既然事情已经说了开头,后面的话,张野自然也就没什么可犹豫了的,点了点头,张野道:“回大人的话,武康县知县车至行已经招供,虽下官为知府,可也不敢对一个知县用刑。”
“是武康县知县车至行见事情已经败露,且御史已经掌控了他的罪行,所以方才认罪的。”
“且,武康县已经签字画押。”
说完这话,张野从袖子当中掏出了一份供状,双手呈上,道:“这是武康县知县车至行的供状,还请钦差大人亲览。”
说完这话,在曾毅点头之后,张野上前几步,双手将供状放在了曾毅跟前的公案上,然后后退,站定。
曾毅也不吭声,拿起张野送过来的供状,仔仔细细的看着,一字一句都逐个的琢磨。
反正今个曾毅就没打算轻易饶了湖州府的这一应大小官员,所以,现在就是在耗他们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