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府里告状。”
“他们都是归安县的百姓,所告之人,更是归安县的衙门和官差。”
张野这话刚说完,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归安县知县高争就已经从椅子上起身,弯腰躬身不起。
看了起身弯腰的归安县知县一眼,曾毅没有吭声,示意张野继续往下说。
扭头看了归安县知县高争一眼,张野叹气道:“前几次,这些百姓前来府里告状的时候,下官初闻他们所告之人是当地知县和衙门官差,自是大惊。”
“本官虽然能力有限,但却也不敢容忍境内官员为恶乡里欺压百姓。”
“所以,初闻此事,本官大惊,不敢怠慢,下令彻查此事,可结果……。”
张野摇头苦笑,道:“归安县令的确有治下不严之罪,但是,却也没有那些百姓供状上所说那么严重。”
“而后,下官更是严责了归安县知县,令其严惩下面生事的官差,同时安抚当地百姓。”
“且,下官也派人去了归安县打探,归安县也的确如此做了。”
“但是,那些个百姓似乎是见此有了成效,竟然接二连三的前来告状,为的,其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甚至是哪家失窃了,都能找来府里,而所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