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曾某年幼,没入过朝堂,所以想要糊弄曾某不成?”
“若是别的州县,你这个湖州知府说疏于管教,这个曾某无话可说。”
“但是,这乌程县可是湖州府的府治县,你们知县衙门和知府衙门同处一城?此事你竟然没有耳闻?”
“莫非,你上任之后,一直重病在床至今不成?”
曾毅声音中带着森寒之意,根本就没给张野留什么面子,既然如今已经大致确定张野有问题,甚至乌程县令那边也已经招供,那曾毅自然不必有什么顾忌的。
“下官疏忽。”
张野额头冷汗流水,曾毅刚才说的话没错,乌程县是府治县,若是别的县如此,他还能用各种借口推辞,可是,对于乌程县而言,他的这个借口就略显苍白了。
只是,张野也不解释过多,只是咬死了他是疏于查看,这就算是捅破天了说,也只能说他这个知府政绩不佳,治下不严,至多也就是免了他的官职。
可若是一旦松口,那就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了,孰轻孰重,张野心里清楚的很。
“疏忽?”
曾毅冷笑,却没有着急问话,而是上下打量着张野,过了许久,才缓声道:“你说,你这所谓重病在床数年,连府治县的事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