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行并没有穿着官袍,而是一身青色衣衫,头发躁乱,满脸的胡子茬,非常的落魄。
“下官武康县知县车至行叩见钦差大人。”
车至行直接跪倒在地,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听差役说了简单的情况。
点了点头,曾毅沉声道:“湖州知府张野言你贪墨修桥银两,欺瞒朝廷,此事你可认罪?”
其实,车至行到底冤枉与否,曾毅心里明白,毕竟他已经微服了一圈了,把消息打探的都差不多了。
这最主要的,其实还要归功于湖州府的胆量了。
若是贪污的是别的用途的银子,这微服私访肯定不会有什么用处,可偏偏是贪的修桥这种一问就能问出来的银子,这可不就是胆子肥么?
“下官知罪。”
车至行跪倒在地,声音低沉,只不过,他这回答倒是有些让曾毅出乎意料的。
虽说车至行的武康县治下民怨纷纷,但是,曾毅却并没有打探出修桥的事情来,虽说以武康县百姓对官府的厌恶程度等而言,这车至行也不是什么好官。
可是,一码事归一码事,什么罪名就是什么罪名,不能混淆了。
“你倒是给曾某说说,你罪在何处?”
曾毅身子略微后仰,双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