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肯定都认为这事没毛病。
但是,很显然,这种事情,朝廷不可能下来和百姓沟通,除非有一个意外的锲机,若不然,这事情就会这么一直的隐瞒下去,甚至最终石沉大海。
就像曾毅这般,在民间打探了消息以后,不照样认为这武康县是个贪污的官员,可却并没有涉及到修桥的案子里。
如今看来,这张野倒是没有冤枉这武康县,而是切切实实的拿出了一个顶罪之人,这对曾毅而言,倒是意外之喜了。
当然,这只是曾毅根据武康县所说的时间等推测出来的,这一切的前提必须是建立在武康县刚才的话全都无误,并非是因为顶罪而胡诌出来的。
所以,对于武康县知县车至行的话,曾毅肯定是还要进行查实的,不会就这么轻易就相信了的。
“你既然招供,脏银藏在何处?可有账册?”
曾毅沉声开口:“亦或者,你是替人顶罪?”
曾毅这最后一句话,让武康县知县车至行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可旋即,这丝光芒又暗了下去,苦笑道:“这等大罪,下官岂敢顶替?”
武康县这话,曾毅倒是认同,毕竟这等榨取朝廷国库银两的行为,比欺压百姓所获藏银的惩处要更加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