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开口,只不过,眼角仍旧含着一丝的笑意。
“下官天生就是这么一张脸。”
武康县知县车至行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道:“乌程县知县下官与其并无相交,所以,其是否搀也因修桥而如何,下官就不知情了。”
“咱们大明朝,平日里的犯官也不少,下官岂会听到消息就会惊讶异常?”
武康县知县车至行的这番的确是很有道理,但是,在这番情景下说出来这话,或许是心里原因,但是在曾毅看来,还是有很多破绽和牵强附会的地方的。
“恩,你这话倒是不错。”
曾毅点了点头,哪怕他心里认为武康县知县的这话有些牵强附会,但是,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他倒是不会多说什么。
毕竟,他又和湖州知府张野无冤无仇的,自然不会诱导或者强行逼迫武康县说什么话的。
“你既然已经招供,那自是简单许多。”
曾毅笑着冲旁边的伦文叙吩咐道:“让他在说一遍口供,你给记下来,让他签字画押。”
之前知府张野拿过来的口供,那是张野的审问,如今的口供,是曾毅审问的,这两者虽然或许话都差不多,但是,代表的意义不同。
又让武康县车至行把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