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看了伦文叙一眼,从椅子上起身,叹了口气,道:“伯畴兄你刚才说的,只是其一。”
“若是在抓了长兴县知县和湖州府同知范升,试问,这整个湖州府的官员还剩下几个?”
“知县犯案,县里面其他的一些小吏就全然不知情么?如今是还没有细查,所以没有拿下他们。”
“但是,若是真细查的话,他们怕是一个也跑不掉吧?”
“这么牵扯下去,这湖州府的案子,怕是要成为近年来朝廷的一大案了吧?”
“朝廷颜面何在?”
说完这话,曾毅顿了顿,道:“当然,知县被抓,下面的那些个小吏也不敢跑的,他们能跑去哪?”
曾毅笑着,这才是他没有急着下令抓捕下面小吏的原因。
一般这种案子,下面小吏就算是有罪,罪责也不是很重,毕竟有县令在扛着,下面的小吏们也没人会盯着他们的。
所以,那些个小吏们只要聪明一点的,就不会跑,一旦跑了,那日后可就成逃犯了,还不如老实呆着,指不定走了好运,对他们只罚不惩呢?
不过,最终曾毅还是吩咐下去,让人盯着各县里的县丞和主簿,至于其他的,就不用盯了。
而且之所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