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牢房内,道:“该不会真是来胡搅蛮缠的吧?”
曾毅这话,其实就是玩笑话了,毕竟,这个年代百姓更是位居官员如虎,谁敢没事来找官府胡搅蛮缠?
“您是?”
赵老头看向曾毅的时候,脸上也带了些畏惧之色,并没有急着回曾毅的话。
摇了摇头,曾毅苦笑道:“这么说吧,您如何进的这湖州府大牢,又因何事来知府衙门告状的,曾某是管不着,也管不了的。”
“不过,若是你说出实情原因,若是事出有因,曾某可以暂且做主,将你们从这大牢内放出去。”
“至于你们前来告状的缘由,曾某倒是可以替你们找些门路。”
曾毅如今到底是钦差的身份,所以,有些话,他就不能在和之前那般随意的说了,必须是要注意的,所以说的十分的小心。
赵老头见曾毅不愿多说,心里猜测曾毅身份的同时,开口道:“前些日子,不是曾大人你说有京城的官要来咱们湖州府么?”
赵老头在也不敢称呼曾毅为小子了,虽然不知道曾毅的身份,可是还是以曾大人相称。
毕竟,在赵老头看来,曾毅能出现在这里,还让大牢里的狱卒都跟在他身后,肯定是大官。
“然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