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发现也就一县一州官吏清名……。”
深吸了口气,李东阳没有在问,而是打开了曾毅的书信,湖州府可就总共才五县一州啊,若是按照这说法,那可就天大的案子了。
毕竟,若是这么查下去,湖州府的官场可不就等于是推倒重来了么?
当然,对于李东阳这个内阁大学士而言,整个湖州府大小所有官员加起来,在他跟前也算不得什么的。
可是,有些事情,必须要考虑到这么做的后果和对朝廷的影响等等。
拆开曾毅的书信,李东阳原本阴沉的脸色更加难堪,过了许久,方才苦笑道:“倒还是稳重。”
李东阳这话,自然是说的曾毅。
毕竟,湖州府这案子,牵扯的官员其实也没几个,但是,却全都是一个府里的,一旦全部被抓,肯定是要闹出不小动静的。
而且,湖州府修桥的银两,可都是朝廷批的,还都是内阁批过的,而时至今日,内阁才发现此事。
内阁的颜面何在?
虽说湖州府那边的奏折等平日里都是李东阳处置的,他哪怕是不顾及自己的脸面,也要顾忌内阁的威严。
可其实,若是真论起来,这案子虽然发现的晚,可却也怨不得李东阳,毕竟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