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张亚这个时候心里十分的舒畅,话他说出来了,曾毅听不听是曾毅的事情,但是,他张亚任何责任都不担的,他只是提了个建议。
但是,在张亚看来,他的这个意见可是十分稳妥的老成之言。
曾毅采取他这个意见的可能性十分的大,如此一来,他在此案中也算是出了几分的力气了。
“容曾某想想。”
曾毅点了点头,并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这是自然,下官只是说下自己的看法罢了。”
张亚点头,笑着道:“一切,还是要看钦差大人您的决定。”
曾毅笑着,没有说话,而是转移了话题,道:“记得曾某刚来的时候,张御史说是要给管辖湖州府这边的御史写一封书信。”
“如今,那边可曾有回信?”
张亚楞了一下,似乎根本就忘了这茬似得,此时被曾毅提起,方才想起一般,面上满是惊觉之色,一手使劲的拍了一下脑门:“哎呀。”
“这事下官竟然给忘了。”
说完这话,张亚满脸懊恼愧疚之色:“这些日子一直在想着湖州府这边修桥的案子,且知府已经被钦差大人您给软禁了起来,那些归安县的百姓也都放了出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