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其实,他这话问了也是白问,被软禁了,谁的心情能好?
只不过,曾毅却是瞧见了院子里的那一道影子,所以才故意问出来的。
“回钦差大人的话,这几日送进去的饭菜,知府大人几乎都没怎么动。”
这差异倒是机灵,曾毅的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所以他干脆以另一种方式回答了出来,这饭菜没怎么动,可不就是意味着知府的心情不佳么?
“恩。”
曾毅点了点头,道:“本官进去瞧瞧,莫不是你们的饭菜不可口?”
说着话,曾毅已经一脚踏入了圆形拱门之后,同时嘴里道:“若不然,如今只是暂且不让知府大人外出罢了,他又没什么案子在身,有什么烦躁的?”
“若是最后真查出他和修桥一案无关,曾某这倒是错了,怕是要被责罚的。”
如今,当了这么些天的钦差,曾毅倒是也不在以曾某自称了,有些时候,也开始以本官自称了。
曾毅本身虽然没有官职在身,钦差本身又不算是官职,但是,钦差又算是一个任谁都不敢怠慢的官职。
所以,他以本官自称,倒是也没错的。
在外面看守的衙役耳朵里,曾毅的这番话是自言自语,可是,只有曾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