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抬头,双目发红,满脸嘲讽的笑意:“该如何决定,这是钦差大人你的事情,下官可是管不着的。”
张野又不傻,他岂会不知道曾毅今个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修桥一案,张知府可有什么话要说的?”
曾毅叹了口气,旋即转移了话题,对他而言,张野和张亚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都不重要,毕竟张亚并没有做出什么有危害的事情。
而且,张亚来湖州府查案才几天,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可以推的一干二净。
所以,曾毅也就没打算深究此事,这种事情,反正他在信上也提了,就那边如何处置了。
对于曾毅而言,修桥的案子,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
“乌程县知县可是把该说的,全都说了。”
曾毅叹了口气,看着张野,沉声道:“想来张知府你心里该清楚乌程县那边会说些什么的。”
说完这话,曾毅顿了顿,道:“其实,张知府你心里更该清楚,如今的证据以及差不多了,若不然本官也不会轻易把你这个知府给软禁了。”
“说句实在的,你这知府衙门,若是被本官给抄了,总是能查出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说这话的时候,曾毅双眼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