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内欺上瞒下,诈取朝廷修桥银两,你身为湖州府知府,此事更在你知府衙门所处的乌程县城内连续出现,你可知晓此事?”
曾毅并没有直接问罪于张野太过严重的罪名,虽说他手里如今有乌程县知县的罪证,可是,若是他直接问罪,指不定会有人挑毛病的话,会说他刻意施压湖州府知府了。
所以,曾毅干脆就按照普通的问案步骤进行问案。
“曾大人,下官是冤枉的。”
知府张野深吸了口气,他是不可能承认的,一旦他松口了,那一切可就真的无法挽回了,以他的罪行,绝对别想着靠他自己主动招供而减轻罪名。
“冤枉?”
曾毅也不生气,他早就知道张野是准备死扛到底的,今个之所以在此公堂之上审问张野,不过是因为圣旨刚到,他要走一个过场而已。
在曾毅的预想当中,他原本就没打算从张野的身上找到突破口的。
从下面的知县开始开始查,这就是曾毅的策略。
如今乌程县知县已经招供,而且还有账册,更是把湖州府同知和知府全都给供了出来,可以说是证据十足。
而武康县知县原本曾毅还以为是被冤枉的,可谁曾想到,竟然也是真的,之前被知府张野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