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曾毅这个新接了圣旨的钦差行跪拜之礼。
曾毅倒是没坏了规矩,先让范升起身,然后方才冷声开口道:“范同知,你可知本官今个传唤你,是因何事?”
范升摇头,虽然精神不大好,可看起来仍旧是个儒气十足的书生:“下官不知,还请钦差大人示下。”
曾毅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有些人啊,不到最后关头,总是不会死心,总是奢望还有别的机会。”
“你任湖州府同知多久了?”
曾毅并没有直接询问修桥的事情,而是问起了范升的履历。
“已经是第五年了。”
范升沉声开口,生意中有着旁人听不出来的意味。
“五年了啊。”
曾毅点了点头,道:“或是两年前的那一次大计你未曾升官?所以心有不满?”
明朝官员是有京察大计的,京官六年一考为之京察,而外官三年一考,为之大计。
“下官不敢。”
范升连声开口,不管他心里是如何的不满,也是不敢说出来的,若不然就是对京城的那些个大佬们的不满,后果绝对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同知能够承担的起的。
若是他范升身正,则也没什么,说了也就说了,可偏偏